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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初的夏日的松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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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年夏日的松花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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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冬季的松花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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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11月22日,哈爾濱開始停水,附近周邊的兄弟市縣為哈爾濱送水 |
東北網12月12日電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一首深沈遼闊的《松花江上》唱出了抗日圖存的悲壯,也讓國人知道松花江的宏大和壯闊。然而,不久前松花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嚴重污染。12月7日,本報記者特赴哈爾濱,和當地攝影愛好者沿著松花江進行了考察。
據黑龍江省環境保護局12月7日上午通報,目前,松花江污染帶前鋒接近距佳木斯市約30公裡的敖其鎮,污染帶尾端通過方正縣伊漢通,較高濃度污染帶在達連河與宏克利之間。
此前,受中國石油吉林石化公司爆炸事故影響,松花江發生重大水污染事件,11月23日,哈爾濱全市大停水。11月27日下午6時,哈爾濱恢復供水。
人們常說:『黃河之水天上來』,其實松花江水纔無愧於從天上來呢。松花江是滿語『松阿裡烏拉』的轉譯,就是『天河』的意思。她的源頭在長白山天池,把松花江比作從九天落到地上的天河,概括了它的寬廣綿長、富饒美麗。24年了,從懵懂少年到不惑之年,這條河流留給一個外鄉人胡焰智難捨的緣分。
胡焰智目前是哈爾濱一所大學的教師,也是一名攝影愛好者。胡焰智的家鄉在長江邊上的武漢,1981年求學來到東北的松花江畔,剛報到,胡焰智就與幾個同學一起去看松花江。9月的哈爾濱,天氣已經有些涼了,但是在寬闊的江面上仍有人游泳,在右手下游處是一座飛跨南北的鐵橋,對岸就是當時被唱紅全中國的太陽島。當時胡焰智們望著浩浩的松花江水激動不已,胡焰智甚至還在估量著松花江與長江哪個更寬?從此,松花江畔就成了胡焰智大學4年中最難忘的樂園,班級年年夏天都要來這裡搞活動:在沙灘上踢球、野餐,在江水裡游泳、劃船。
印象中的松花江是那麼美麗、寬闊。松花江裡有『三花』,即鰲花、?花、季花,是黑龍江人引以為自豪的魚中珍品,雖然胡焰智們這些窮學生從未見到過,但是胡焰智感覺得到它們就在眼前的這片浪花輕揚的江水裡。每年春天的開江魚,更是傾倒江城人。後來真正吃到開江魚,纔知道經過5個多月的冰封,這游弋於冰下的江魚確實肥美異常。
胡焰智畢業工作以後,雖然仍留在這個城市工作,松花江就在身邊,但對它的關注非常少。十多年裡江中的沙洲越來越大,水的流域越來越小。江水變髒了,很少有人游泳,甚至劃船的人也少了,開江魚也少有人關注,松花江裡的魚已經很少見了,即或有,看著那污濁的江水也很難叫人放心。
現在的松花江上,鮮見穿著游泳裝的姑娘,也鮮見背著吉他唱歌的小伙。松花江的特產『三花五羅』如尼斯湖的恐龍先生一樣深居簡出,枯水期間江瘦如溪,江上漂浮物五花八門,江水質量逐年下降。生命之源的母親河不堪重負,松花江已經日漸衰弱。
7年前,為了教學需要,胡焰智決定將身邊的松花江、太陽島作為一個專題好好地拍一下。此後,胡焰智就成了這段河流的守望者,夏天追逐西邊的落日,冬天守望江上的冰雪。在這段時間裡,胡焰智對松花江有了更多的了解,有時仿佛能聽到它隱隱的啜泣聲。松花江再也不是胡焰智記憶中的那條美麗的河流了,或許在豐水的時節還能看到一點昔日的影子,但這種時候越來越少,更多的是裸露的河床和垃圾。在流經哈爾濱市區江段,江中的沙洲將江水分為南北兩股,現在的乾流在北側,南側是支流。因為水流小,南側的一股常常斷流,成為一截死水,哈爾濱市坐落在南岸,在江南岸經常看到的就是這股支流,胡焰智每次到這裡拍照片,都感到心情沈重。而在對岸的太陽島上回眺江南,江水波光粼粼,高樓鱗次櫛比,從前記憶中綠瓦紅牆的友誼宮難覓蹤跡,此時此刻胡焰智又不由得要為城市這20年來的巨大發展而自豪。
胡焰智拍攝松花江,更多地是在追尋昔日的記憶,重塑母親河的形象,為這個城市祈福。值得慶幸的是哈爾濱市政府做出了開發江北的決定,經過幾年建設,已具雛形,在不遠的將來,松花江將成為城市中的一條景觀河。胡焰智希望到那時松花江的水污染問題能得到根本治理,大家能夠放心地飲用松花江水,這座城市將以它而自豪。他將用手中的相機記錄一個美麗的江河和它給這個北國名城帶來的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