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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網4月22日電 題:真情調解是她的辦案『法寶』——記『心系百姓的好法官』金桂蘭
北國邊陲黑龍江省寧安市東京城鎮。這裡轄區面積3061平方公裡,大部分是山區,17萬人口中80%以上是農民。這就是金桂蘭的工作單位——寧安市東京城鎮法庭的所在地。14年裡,金桂蘭沒有審理過什麼大案要案,卻在百姓心中樹立起了一個『心系百姓的好法官』的共產黨員光輝形象。 14年來,經她審理的1050起案件,調解率達90%以上,而且都是『四無』案件,即無一例重審、無一例改判、無一例超審限、無一例上訪纏訴。為此,她在辦案過程中,拖著經過7次手術的病軀到當事人家中做調解工作達1000多次,累計行程5000多公裡。
『雖然法庭工作很艱苦,但是能夠從事自己所熱愛的事業,再苦再累我也心甘』
當一名法官是金桂蘭早年的願望。1990年,33歲的她終於如願以償,從東京城鎮政府調到了法庭工作。
金桂蘭受理案件的當事人多為農民,地處偏遠,交通不便,而且當事人的作息時間經常是早出晚歸。為了調查取證,金桂蘭經常得趕在當事人早晨出工前或晚間收工後去農民家裡,有時不通車的山路一走就是幾個小時。
有一年,她接手一起民間借款糾紛案件,原告以被告欠6000元錢為由到法庭起訴,並提供一張有被告簽名的借據。然而在庭審調查時,被告卻稱錢早已還給原告,當時原告說借條已被妻子洗衣服時洗了,所以沒有抽出借條。雖然被告稱錢已還給原告,卻提供不出任何證據,按原告出具的借條完全可以判決被告給付原告6000元錢。但細心的金桂蘭卻沒有憑書面證據草率定案。當時她因為疾病正接受化療,胳膊腫得很粗,可是她不顧病體,費了很大周折,找到了100公裡外已與原告離婚的付某,但付某卻以早已與原告離婚為由拒不作證。回來後,天黑了,顛簸了一天的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方面為疾病折磨難受,另一方面更為案件沒有結果而焦慮。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她又驅車來到100公裡外的農場,找到了付某。看到一大清早又站在自己家門口、病歪歪扶著牆的金桂蘭,付某被她這種真誠的辦案精神打動了,終於道出了事情的原委———根本沒有洗借條這回事。再次開庭時,面對付某的證詞,原告無言以對,還了被告一個清白。
『在我們法官眼裡,或許這些案子都是些小事,但是對於當事人來說就不是小事,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埋下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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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蘭所在法庭受理的案件大多是家庭矛盾、鄰裡糾紛,這些看似平凡瑣碎的案件,又都與群眾生活、社會安定密切相關。長期的法庭工作,使金桂蘭認識到,調解是消除雙方積怨、化解矛盾糾紛的一種有效辦案方式,雖然有時調解一起案件要比判決更費時費力,但調解不但可以促使當事人自動履行義務,而且通過這種矛盾的真正化解,能夠有效控制當事人纏訪纏訴現象,減輕群眾訟訴之累。
去年5月份,一個農民工去僱主家乾活,掉進了院子裡的深坑,因2000元的醫藥費引起糾紛。僱主說坑是房東挖的,房東說農民工進院沒敲門。金桂蘭一看,當面調解不成,就分頭做工作。那些天,她找完原告找被告,一連跑了十幾次。
庭室乾警都勸她:『一個2000元錢的小案件,判了得了,你這麼跑來跑去,不顧惜自己身體呀!』金桂蘭說:『在我們法官眼裡,或許這些案子都是些小事,但是對於當事人來說就不是小事,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埋下禍根。如果調解結案,他們之間的糾紛就可以化解,社會也就安定和諧了。』
最後,在金桂蘭的執著和真誠面前,當事人終於各讓一步,達成了調解協議。十幾年來,在金桂蘭的耐心調解下,一對對反目夫妻破鏡重圓,一個個冤家對頭握手言和。
『人哪能沒有感情?但是我不能拿法律作為感情交易的籌碼』
2003年,金桂蘭在審理一起人身傷害賠償案件時,被告為了能少賠點錢,找來了和金桂蘭非常要好的朋友說情。金桂蘭說:『咱倆是多年的姐妹,照理說我該幫你,可是,做為一名法官,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朋友拉下了臉,『你也太死性了吧!』說完便摔門而去。金桂蘭說:『憑心而論,人哪能沒有感情?但是我不能拿法律作為感情交易的籌碼。老百姓到法院就是要討個「公道」,我沒有任何權力不按法律規定辦。』
1999年,金桂蘭在處理外地客商李某訴本地一木器廠貨款糾紛一案中,雖然此案李某百分之百能勝訴,但是他怕法庭傾向本地企業要不回貨款。於是,便給金桂蘭送去3000元錢,並許諾辦成之後另有重謝。金桂蘭沒有收他的錢,而是向他說明依法辦案是法官的職責,法庭不會為了地方和部門利益而搞地方保護,更不會謀取個人私利。經過公正裁決,法庭為其追回了全部貨款。
【人物簡介】金桂蘭,女,朝鮮族,1957年5月出生於寧安縣鏡泊鄉五豐村,1973年10月參加工作,1976年7月加入中國共產黨,現任寧安市人民法院東京城法庭正科級審判員。
從事審判工作十幾年來,金桂蘭共主審案件1000餘件,沒有重審、改判案件,沒有超審限案件,沒有上訪纏訴案件。在患乳腺癌兩次手術的情況下,金桂蘭仍然經常利用休息時間去當事人家中調查了解案情。









